這是一個非常非常多事情的一天,已排了至少四個行程,早上臨時又多出第五個,妹妹的科展趕在最後一天,老師說要早自習做給全校老師盲測,早自習沒有茶飲料可以點,昨晚11點我才突然想起這件事,趕快上UberEats,還好,居然還有兩家茶飲料店還開著,我點了兩杯市售的無糖青茶(青茶的發酵度和我們實驗的南港包種茶最為接近),實驗從七種茶改為測試四種茶,早上與妹妹簡單交代了一下,她好像放心很多,因為她聽老師建議,找了李同學一起做,老師已和李同學說了,妹妹的女性同學們也都「批准」了這條人際關係,所以妹妹今早可望好好的做這個實驗。

一袋粉紅色的不織布袋,器具已全部都在裡面,連茶葉都是當場磨(聽妹妹說,後來同學搶著要磨茶),希望妹妹能感受在同學及老師面前做實驗的感覺,將實驗「過程」親手做一遍,儼然一個小專家,我想像,這個,才會是讓她永遠永遠記得的。至於這個實驗本身的盲測有沒有結果,我覺得倒無所謂了。

她帶了粉紅大袋,紅色小袋的兩杯市售茶飲卻忘了帶,來了一通陌生來電,是妹妹小小聲的聲音,問她需要什麼?沒有答話。老半天才跳出小小一句,「那個…外面的茶。」我說是忘了帶茶?後來老師接過手機,我才知道茶忘了帶,趕快回家拿,走進自然教室,看到了可愛的景象──燈只開了一角落,桌上已擺滿我們帶過去的器材,水已經煮好了,也搞清楚今天有四種茶要泡,代號P1至P4。兩個小朋友身高差不多高,笑咪咪的,擠在一起,老師站旁邊,三個人都在……等我。老師說,星期一就要上台,李同學好像沒在怕;跟老師聊了一下此實驗,老師自己平常都自己泡茶,不喝外面的茶,我說老師問的問題都很好,但我們實在沒有時間再補做實驗了(是我,忙著做其他事了,不能一直陷在女兒學校事務裡)。下午妹妹帶回來的是她已經整理好的粉紅大袋子,聽說她和李同學「翹」了兩節課做此實驗,帶去給各班老師喝,還有幾位同學,包括一個四年級的小學弟。這個小動作「請大家喝茶、評分」帶來莫大迴響,老師們都問了兩位組員很多問題,妹妹說,李同學回答的居多,儼然實驗是她做的,我笑,這就是妹妹所缺乏的啊,太好了,這點,也有學習了。而「盲測」結果還真的有好幾個人說P1(也就是我們要推廣的做法)很好喝,但也有人將它排最後一名。

每天要出三條業務線,今早,第一條生成,是我們業務助理約好的第一家「拜訪」,沒親自拜訪,只有電訪,台中的公司。他們有從國外帶回國的產品,也有代理到國外的產品,但該產品原廠自己做行銷,而他們自己產品的確準備要做國外行銷,會上亞馬遜等等,不過要等一段時間,沒關係,至少今天跑了一次介紹,介紹我們這種特別的「安插式」的KOL的廣告服務,講講業主有事,不需要寄送產品,並幫台廠拍好符合外國人「氣口」影片,安插在國外的KOL裡面。另一條業務線,拿業助幫我找好的一批基金會的名單,策略上我設定的清楚且正確:上市公司的基金會。今天打出第一通電話,對方是做教育、全球接軌、環保這些關鍵字,這些關鍵字都常常聽到,我真的覺得我為這三個關鍵字做了最美好的結合。對方果然要資料,於是我也趕出一封email寄給對方,以後可以使用。

我們趕來美麗華,吃了一頓好棒的午餐,這一家的透抽一整隻比手掌還大,下面鋪的是好像不用錢的大量豆芽菜,非常過癮,但你已經開始悶了;你幫我點了無刺虱目魚,還多一小盤炸魚肉,全都是我可以吃的海鮮、無澱粉,你好像吃不多。來到無印良品咖啡廳,無印良品這品牌大方向也真的是非常的厲害的創舉,一切回歸最簡單的,最簡單就等於最直接,直球對決,不囉唆的直接給你一般人最想要的,在這個全部為人類所設計的明亮木頭原色空間,我和你,這個新組成的事業夥伴(兼家庭夥伴、愛情夥伴、談心夥伴)來和何老師談公事,主要是談Triple P的競爭。我在想什麼你知道嗎,好不容易有一個有意義的題目,你極有興趣,如果說明會結束就「沒了」,那你的這條專業線也跟著沒了,會沉寂好久,所以不能把所有希望押在新班,而要如何保溫舊班;不只保溫同學,也要保溫你。

何老師是有理想的人,談話中再次被她熱情感動,她說,法院的離異夫妻的調解也是在近年才慢慢進步,我開始想,沒錯,親子教育已做了40年,可是離異家庭的親子教育才剛開始。如何老師說,無論專家怎麼做,離婚率還是那麼高,但離婚後的負面影響可以事先預防;我們和老師聊更廣了,包括視訊,包括文字型的PP-MBA個案,有被鼓勵到,儘管最後真正確認的結論並不多。

後來我在群組寫的,大約總結了我現在對Triple P教養課程的看法:「現在我們不只正在苦思怎樣才能擴大到更多父母(辦好說明會…等),也在想怎麼『保溫」與這一屆同學的聯盟緣份……難得我們這批爸媽結盟互助,散掉了,我們又回到教養孤島了呀!」我建議:「以後可否固定每天上來看一下,每週固定丟些碎碎念,尤其是:自己家裡又發生了什麼教養上的小事、孩子做了又說了什麼、甚至夫妻或前夫前妻又有什麼難解之事,都可以丟上來,讓大家集思廣義,這群組就像花草,需要大家『新故事』的養份灌溉。」

接下來我們奇怪的待在車上,非常久的時間,叫外賣來車裡吃。你回電給影印店,鍥而不捨找到源頭,一句話都沒說,氣氛凝重,在車上我吃了一頓不該一直吃的再製品滷味晚餐,中藥滷味,口味不錯,你們在車上繼續等哥哥叫的Uber Eats餐過來,我必須離開到對面去,那是哥哥的學校,我來參加學校日,發現哥哥的新座位的斜前方就是全班第一名女生。

上國中了,每一段都越來越需要付出心力,留第八節,留第九節,家長輔助老師幫忙訂便當、顧學生;家長的心是一起的,可以看到,在小學六年級的家長學校日其實已只剩不到三分之一的家長來校,可是國中的學校日的今天,全班居然來了超過三分之二的家長,好像甚至還比剛進國中的學校日還多。講完後,我排隊與哥哥的老師單獨談話,想當時哥哥剛上國中,剛好就是父母離婚,那一年,與這位老師聯絡了不少,而這麼久沒和老師討論,就表示哥哥的狀況已穩定很多。「今年真的穩定很多!」果然從老師口中聽到這句話兩次:「非常不簡單,爸爸辛苦了。」老師開心,我也很開心,走出校門,腳步好輕,空氣好香,心裡好好,感覺像我自己拿到一份全A+的健康檢查報告,其實只是孩子,不是我本人,而且只是小小的事,我這個爸爸就可以開心成這樣。

回到家,準備第二次主持Clubhouse,這個真的很要命,累,很不想,如果沒有這場,我現在可以多麼的休息。你很好,幫我將儲藏室的桌面整理得超乾淨,附上水與心臟病藥;接近9:30,我以「練習」心態,還不足矣,我想,這到底是什麼?因為「書」我繼續的做離婚的市場,現在在找尋一個獲利模式,很有可能是寫個案。後來,今天參與的人數不多,一直都不到100人,只能說,我得到充份練習,一個人solo講,台下好說也幾十個人在聽,正因為她們隨時會走,那怎麼講才能留住她們?是非常刺激的體驗。今天感觸是,人雖少,卻有許多其他國家的人。如果今天我開一個英文的,可望認識更多。這是一個機會,所以,或許以後仍得固定時間安排Clubhouse,能自然的觸及到國外的可能潛在夥伴。

今天不只哥哥是學校日,妹妹也是學校日,只是改為線上,我留言給老師:「謝謝老師幫助我家女兒走過這段時間,身為爸爸覺得很驕傲,老師是校內名師,女兒又在您教導下成績名列前茅,只是她自我的信心以及對同儕女生之間的關係處理的堅強度,仍會是她未來的課題吧!祝老師教學順利。」

作者聲明:日記作者(我)透過日記無差別記下最真實的每日,若有冒犯,懇請您,也謝謝您,願包容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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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28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前所未有的人生公開開源實驗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,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