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影片請見以下:

各位讀者好:
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6年8月19日)當時19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
這天日記又縮短了,和前幾天又不一樣了,看來安東尼羅賓的喚醒心中的巨人,潛沉到我心底用另一種方式來影響我了。

這天,我剛興致勃勃的要嘗試的「改造」,並不很成功,我認為那是「餘毒」,就是我一直脫不了想「不結巴」的表象,我對安東尼羅賓太有信心,相信明天「將會更好」。

我是對的。但要到終於脫離口吃困擾然後再也不再被這種小事煩心,還得再等好幾年。

過了30年後,已經49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6年8月19日)也寫了日記,先節錄今天所寫的、可以公開的部份如下:

明天後天突然知道應該要去上班,因為突然間被約了一個大會議,為了這場大會議他們還特別租了大會議室,不是開玩笑,所以明天不得不去了。

明天要去公司上班,後天可能還有會議,但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反而很興奮。或許我很想看看這個會議怎麼開的。或許我很想參加會議,因為開會的時候能夠天馬行空的思考、寫一些筆記、想事情。

昨天晚上妹妹說,「又回來了!」她說她的「罪惡感」,從放假以後就不見了,現在又打擾她了。

這一次我其實是決心去好好的看待她這件事,她身上披了一個「罪惡感」的外衣,意思是什麼?意思是說它不可能經由外人去告訴「你很開心啊,你沒有什麼事發生啊,你應該快樂啊」。

「陪伴她」,就是聽著她說。我將她扶著,看看可以走到哪裡。另外,忽然真的想著,還是寫一些短篇小說,這樣最能幫助女兒。上次有說「今天是」的續集,或許可以。

早上11點參加了投資人幫我介紹創業家。他一開始笑容滿面,給我第一眼很好的印象,其實應該是我更想給他好印象,但是我發現但當我身為可能的投資人、可能幫他接到投資人、可能對他未來想找投資人有關係就足夠讓他非常的接受我。

我和他說的直接,要幫他用AI增加Valuation,他說,他有一個史丹佛哈佛的advisor,另外還有一個專門做AI的顧問,我說那我們就一起聊。這個時候我另有一個點子,就算我後來沒有這案子,也被介紹給其他人。這週去旋轉餐廳樓下見面。

我可不可以把這種「介紹」也自動化呢?

中午走進去,辦公室滿滿人,一路走到我的座位(還好沒有被人坐走)若無其事地坐下來打電腦,時間到了,我就走到2樓的會議室,這是第一次走進來,相當驚訝,椅子都破皮了,人造皮剝掉,旁邊的兩只沙發也都破皮,可見這個辦公室其實已經有一點年紀了,十、二十年的建築在這邊長得像新的一樣。

結果今天並非所有業務都參加大會,到最後只有不到10人,原來都是業務和行銷的頭頭們,有點失望,不過馬上失望就被高度注目的壓力給取代,因為突然間全部都在問我問題,一個問題接一個問題,都是很棒,我可以輕鬆回答,我手上就是沒有足夠的資料,而且我的Deal都不知道為什麼都被刪除。所以手忙腳亂,我就爆量流汗了!

不過這年紀爆汗,我開玩笑幾下,其實就沒事了,我心中覺得無所謂。失態爆汗的我,和他們印象裡的劉喬治也不會差很多。

從討論的過程中,我感受到說在花這麼多好幾個小時討論聽起來都很有智慧,但是他們所增加都是一點點、一點點。這些一點點的東西對於這間公司來講並沒有絕對決定性的大成長,我們需要是使出更多可能大成長的招數,比方說10招。這是今天所有東西都看不到的。

今天半天,明天還要一天,很長。但我還可以接受。

今天妹妹跟好隊友又跑來北溫等我,很不好意思,好隊友自己去走路,將妹妹留在圖書館裡坐了一整個下午,後來我們一起到朋友家旁邊的圖書館外面的mall,到Fresh Slice買一份二十幾塊錢的上面無限topping,那位印度小姐姐說最高只能一吋,我說麻煩你盡量到一吋。我們在mall裡的桌上吃,妹妹後來點旁邊日料的拉麵吃。她說今天在圖書館她睡了醒了,又感覺到非常的自責、「罪惡感」,但這次的罪惡感和昨天晚上那個「不是同一隻」(我開玩笑的說法,但以後都稱那「罪惡感」為「隻」是好主意)

而今天實際記敘的日記總共2074字,全文一字不減的如下:
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2074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早上吃Amlodipine 2.5mg(整顆),晚上吃Coxine Isosorbide Mononitrate 5mg。運動:(無)。背痛:(無)。血壓:129/89/77。體重:+4.7kg。
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