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9月17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
這天的行程,是週日,隔天要上課,但一天我都從山上新家來到沙洲城市的我們的小工廠幫忙一整天,我也只有週末可以幫爸媽,他們可是每天都要去,週一到週日,沒有間斷,印象中,週末會做清潔打掃,環境很重要,因為若空氣不乾淨,芽菜容易爛掉,非常敏感。

種這東西,成就感可能不高,都在防東防西來避免爛掉,常常爛掉整桶,就必須清理掉。我在幫爸媽的時候,心裡一直是感傷的。
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9月17日)也寫了日記,先節錄今天所寫的、可以公開的部份如下:

New exploration always heals,我在Fathers 2025年會前,寫訊給每一個人,丟出去以後都不用等,讓他們自己cook,好像射出迴力鏢卻不等它飛回,而不斷地射出新的迴力標,不計算100個出去多少回來,而不斷增加那個100到200,到300。

最後,年會的開發人數的命中率只有50%,實際來的人又50%不到,所以我寄出去100封可能只有不到10個人過來,但是我「看不到」這失敗,就是因為我不斷地寄出100、100、100封,於是後面的結果是我等於回收了比100封還多 ───大自然的設計,就像老樹灑播種子,或魚產卵,只有0.01%不到可以長大,那沒關係,只須灑更多,同樣順利傳宗接代。

早午餐我和好隊友來吃難得「冠寶」,把大大的「二白」車塞進Fraser與41街角落的一個勉強車位,對面墓園的角落是去年發生在附近的衝撞事件的紀念攤,加小費後不到50元加幣,獲贈一份白腸粉。

UBC這條Agronomy Road上面,它接到CISCR大樓,接到CEME大樓這些工程大樓,也有一間Starbucks,第一次在此坐,倚著透明車庫門當窗,窗外窗內的位子都滿滿是學生,卻因為安全安靜而祥和著,大聲的70、80年代音樂,我在這裡拚命的寄出更多信給爸爸,今早我想到一個點──100 Fathers Manifesto。

收集100位爸爸同時上線,很好的促動理由。我先寄給我原本100位爸爸名單,它反應一直很冷。我再請Gmail的Gemini AI到我四月至九月(本月)的HFF來信中撈新名單,又收穫了40幾個新名單,再寄一次。

不夠,到GoFundMe搜尋Alienated Dad,或Custody Father,哇,好多好多,這麼多爸爸都是碰到同樣的事。不驚呼了,早就知道了,一個一個給訊息,安靜的在陽光下運作,這一封封訊息如果GoFundMe願笨笨的幫我轉寄,就這樣從西岸溫哥華透過電纜送到各地的主機及這些爸爸的信箱裡,至少寄了20位,有可能到50位。印度導演Deepika也說她有300個印度爸爸名單,也可以幫我寄。

而今天實際記敘的日記總共1471字,全文一字不減的如下:
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1471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127/81。體重:+3.6kg。
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