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5月22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
這天,我開始在日記上正式寫上我「講話結巴的毛病」,原本,我不太想承認,也不太想去想起,但我現在知道它是問題,且也是因為我「有某種信心」可以靠「口訣」來克服結巴。

但沮喪難免。我說,我以為我在鬥牛士工作「能夠有所改善」,但其實沒有,仍「時好時壞」。當時我已經開始用「口訣」,我的口訣是「Use your mouth to talk」,就是想像和人講話的時候我這個社恐的人「整張臉都不見,整個人都不見」,只剩一隻嘴巴在講話。這招有用了一陣子,後來顯然又沒用了。

天氣晴,但18歲的我,結結巴巴。
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5月22日)也寫了日記,先節錄今天所寫的、可以公開的部份如下:

下午的HFF志工leader會議,第一次使用麥克風,麥克風讓我可以輕輕的講,直接讓我放下情緒緊張,緩緩的輸出。這是我今天高層次應該做的,若想身為一個世界最大的志工團的領導者,所有的事情,我並沒有要說服任何人,我發現,只要跟他們多接觸幾次,他們就已變成我的朋友。

今天總共成本,麵包總共130元,飲料在50元以內且只用一半,加上我的那些「職位」紙條差不多18元,加起來差不多總共200元。人數約17人,差不多一個人10元再多一點。我們人口多元,除了許多女性,現在也出現了變裝與非異性戀,不過,隨活動進行,講的事情越來越失焦,因為大家對於爸爸或男人所碰到的事情有一些自己的看法,導向「男人不能哭」這種比較膚淺的位置,也有比較激烈如「男人非常被歧視」,適當的時候我不斷地重複,我們要往高的看,我們是公平的,我們要找到很有創意的解決方案,我們還不知道接下來怎麼做…。

今天我特別的花了錢來印出每個人的title,還強調說這是每一個人自己獨立運作,然後我會給他們更多志工,讓他們來領導,這也是最近想出的新方案,蠻清楚的,不過有趣的是他們有一些已經自己聊起來、本身要互相運作了。以上這種操作,本身也是新鮮,甚至我還想用Comot來系統化的做,又更新鮮了。請各位繼續看下去。

大家幫我把東西收好,走出去還依依不捨,還跟我在聊天,慢慢散去以後,出現了一位叫做Mark的老人,看起來應該是混血兒,有可能是印度、德國,他說他有四個孩子,多年來他都住在自己車上,在Community Centre洗澡,但仍然開著那輛車載著孩子上下學;他兒子會寄給他要買什麼菜的列表,由他買了送去他們家,但孩子從來沒有回覆,他拿出其中一個孩子的訊息表,字體特別的巨大,因為老了;他滑動滑動,永遠滑不完,都是他寫,孩子都沒有回。他說,最近幾個孩子都上UBC了,他的最小兒子卻不去唸,拒絕跟他講話了,他不知道怎麼做。講了他都哽咽了。我的眼眶也濕了。

而今天實際記敘的日記總共1824字,全文一字不減的如下:
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1824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平均136/93(DBP新高),最高143/102,最低127/84。體重:+3.8kg。
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