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4月9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
這天,大學一年級的我正即將到了大一結束前,我正在進行最後期末考,已考好兩科,繼續念第三科、第四科,但這天週日又要讀不完書了,很慌。

同一時間,總是沒出現在日記裡的弟弟在做什麼?他應該是10年級,也就是和我們家女兒現在一樣,從大學生(我)的視角,弟弟所經歷中的皆是我早早就經歷過的因此不足以記,不過,三十年後,曾經的孩子都變成很實際的存在,我想我家兒子、女兒再三十年後(2055年)應該也是這樣實際的存在樣的。
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4月9日)也寫了日記,先節錄今天所寫的、可以公開的部份如下:

我是不是nuts?今天關於爸爸志業,兩個發展,第一,我被政府Lottery退件,他們要求我交四樣東西但我決定「誠實以報」,問我上次會議選舉有辦嗎?我誠實跟他們說,沒有選舉。他們再問我財報去年沒有捐款,我也誠實地說真沒有,都是義工。但這些有可能造成我辦不成Lottery,也讓我募資最後機會失去。

另,突然有個美國爸爸Kyle再次來信HFF,他說,你這個基金會,不如關一關好了,我不解,所以竟回訊問他,為什麼那樣說?後來我暢所欲言,跟他來回了一段。我請ChatGPT整理我們對話,放在日記以茲留存:

「Kyle是一位來自美國科羅拉多州的父親,長期為了孩子的監護權奮戰。他在對話中表達了強烈的挫折感與無力感。他說自己是主動提出訴訟的一方(非被告),但仍面臨嚴重的司法不公。他指出,當女性離開家庭時往往會將孩子一同帶走,讓父親陷入孤立無援的處境。他已經請律師長達五年,但高昂的律師費讓他在生活與法律抗爭之間痛苦抉擇,有時甚至必須選擇吃飯或是保住女兒。他坦言,如果沒有孩子支撐他,自己可能已經撐不下去。Kyle提問:『你們基金會是否有分類機制,區分哪些父親是被誣告的?哪些是自己引發衝突的?』他也懷疑基金會是否能真正提供實質協助。他曾三個月前聯絡基金會,卻未收到回覆,這讓他感到失望甚至憤怒,認為這樣的情況反而讓陷入危機的父親失去希望。」

「你在回覆中展現出極大的同理與誠意,表達理解他的處境與感受。你分享自己也是從困境中走出來的父親,因此了解他的痛苦。你提到目前基金會仍在起步階段,資源有限,尚未建立針對個別情況的優先分配機制,但你們努力希望未來能像『食物銀行支援無家者』一樣,不讓任何來求助的父親被拒絕。你也介紹了即將於加拿大溫哥華舉辦的『Fathers 2025 Conference』,並說明目前正努力籌款,希望透過這場活動提升社會對父親困境的關注與資源動員。你誠懇地告訴他,現階段雖然進展緩慢,但初衷不變,希望最終能真正幫助像他這樣的父親。Kyle最後對你願意回覆表示感謝,並透露自己這段期間每天都在查看網站,希望有一絲機會能被聽見與幫助。他說這段經歷讓他接近絕望,但也說『真的謝謝你願意聽我說話』。」

而今天實際記敘的日記總共2677字,全文一字不減的如下:
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2677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平均126/86,最高139/91,最低117/81。體重:+3.8kg。
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