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3月1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這天的日記又「沒記」。這段時間都是一天記、一天不記,我都戲稱自己是在「雙日記」(兩天記一次)。
不過三十年後我也再次來到母校,載著我家兒子與同學來參加Physics Olympics。這是第47屆,可見30年前也已經是第17屆,但我這比賽連聽都沒聽過,也不可能代表學校參加,但我兒子卻可以帶隊來這個晴空萬里、鮮嫩綠意也萬里的UBC校園。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3月1日)也寫了日記。
記錄一下,我家兒子昨晚最後一晚趕工,今天就要去UBC參加Physics Olympics比賽。謝謝小叔叔介紹厲害的扛霸子同事畫電路,聽說Lees也在女同學去詢問後幫忙一些了,但仍沒做出來。
我知道他會弄到很晚,但,再晚他都真的堅持要做出來,倒是我沒預料到的。都到了半夜12:30以後了,他還在餐桌上弄他的熱溶膠在黏那些凸透鏡片,這是太陽能車之外的另一個題目。他和同學各在自己家裡分頭努力,同學趕太陽能船,哥哥趕這個燈箱。
也稱讚他,雖這種長期專案弄到這麼晚應該要放棄了,但他願弄到這麼晚也顯見他是會堅持的,令老爸大開眼界──也有可能是同學還在弄太陽能,不睡,他也得繼續弄、不能睡。哥哥因為膠臭所以窗子大開,冷風一直進屋子,我感冒一直咳嗽,但不知怎的心底是暖暖的。
後來到半夜一點,在他請求下,我幫他貼每個鏡子後面的雙面膠,這才發現,他做這個「燈箱」,控制每個小鏡子的折射角度,居然用「義大利麵條」加上熱溶膠來調整角度,這麼脆弱的機構,還被熱熔膠燙傷手兩次,我嚇到,這個孩子這個年輕人其實是「過度樂觀」的?或說他其實認定沒必要把它做到最好,是「過度公關的」,到底是哪個?
早上七點多就載年輕人們到UBC,開到快進UBC校園的最後一段Marine Drive高速路,我特別看一下後照鏡,感受這一刻──30年前我孓然一身,一個人開車進入這條路,現在我的後座載著兩個年輕人,多出來的,這是我家兒子,和我當年有點像,但比我高又比我聰明,旁邊坐著他同學,正在討論背光速、Proton的質量……當年我可能也曾經傷腦筋過這些數字,
那麼,長大後的人生,不需要再背這些數字,會比較好嗎?人生變到另外一個舞台了。比較起來,我的「技能」比方說取得名單這些顯得低階多了,但我卻從沒懷疑過,因為它是必要生存之道,而之前的那些光速等等只是「優勝」。離開學生時代,我必須生存,不是優勝。
傍晚去載他們回來,這次車上除了溫意再多載了印度同學Yanna,我家孩子都不講話,所以我車上也盡量禁言,但還是聊了幾句,印度同學特強,十年級就跳級十二,未來想當太空物理學家。她說近期此學問由於量子運算而會有大發展,想去美國念,學校都列好了。
今天記敘的日記總共1389字,全文如下: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1389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平均130/90,最高138/97,最低127/87。體重:+3.0kg。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