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1月29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這天,18歲的我隨爸媽弟弟參加幾個家庭聚餐,他們幾乎是我們在溫哥華唯一的朋友,常常聚餐。我也把這種聚餐當作「練習」,這次,我練的是「刻意把笑容收起,以酷面迎人」。
我認為那是比較酷的,殊不知酷有什麼用?當時顯然我認為那是「通往舞台的路」,我想在台上演講,想當社會頂流人物,「不只做個附屬」,我想講的可能是「不想做個觀眾」吧?弟弟當時領悟更早,他已經有個正確的外表擺攤的方向:「只要眼睛笑,嘴不一定要笑。」
人類的青少年就是重外表,雖30年後我一直和兒女說別重外表,但實際上要等到再更多希望與失望,才能領悟,真正的領悟呵。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1月29日)也寫了日記。
今天突然收到一封GoFundMe來的信,很特別,它直接跟我說,我的帳號已經被移除,因為我的募資內容違返他們的條約第九條:不能為暴力或金融的犯罪籌募辯護律師(legal defense of alleged financial and violent crimes)。
這是第一次我感覺到我被「這個系統」給排擠與歧視,而這次,不是因為我種族,而是其他美國爸爸們所感受到的──我再回去看一下我原本的文字(還好我在ChatGPT有備份),我寫的,就只不過是我要幫爸爸們籌募資金來「tackle false allegations, parental alienation, and bias in family courts」,我並沒有寫到這些人被控暴力,但Gofundme官方卻已預先認定我的籌募對象也就是這些爸爸們是被控「violent crimes」──這是明顯的bias,沒想到它竟敢白紙黑字用電郵掛他們名字寄到我信箱,無法收回的證據,真是非常囂張。
當然,這不是我的事,而是志業,所以我並未感受到挫敗情緒,反而,我得到了一分,得到了新故事,可以說一陣子了。
早上和兩個孩子說,溫哥華有一種人因為課業自由就放鬆,另種人(像我們)是因為自由,所以自由畫出自己想要的人生。我說,你和妹妹一學期各修了四個科目,可是,其實你們不只四課,你們應該有10課!哥哥問,那是什麼10課?
我說,比方說「說話課」,還有,「交朋友課」,我說剩下至少有三堂課是「選修」,我說,同年級的台灣高中生,10科滿滿全是學校訂的科目,不能自己選,很累,可是你現在有三科可以自訂,多麼美好!
氣溫零度或零下一度,還是晴空萬里,一片雲都沒有,天空有點迷濛,車子排出的白煙比較明顯。昨晚吃完年夜飯以後去洗車「大掃除」,變最乾淨的是後照攝影鏡頭。
今天記敘的日記總共1585字,全文如下: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1585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Evening: 136/81/61。體重:+4.3kg。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