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1月22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這天,當年的我很不高興自己「連續三天沒記」,包括這天也沒記。不過我補註,這幾天都去打球,且大學課業進度趕得很順,還不錯,因為我時間不多,效率很高。我是這個意思。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1月22日)也寫了日記。
準備志工拍照用「手牌」,Canva上找找看怎麼做,這種工作令人相當沮喪,太不直接──為了募款,必須公開團隊長相,為了讓團隊長相正式化,則選擇使用手牌來整齊劃一,為了整齊而必須將手牌印的漂亮──就這樣隔了三層,每一層中間都不見得會成功。
製作好「We Help Fathers」,還要印出,詢價,好隊友幫忙,發現Staples非常大的海報只要30加幣左右,沒有墊板,先這個吧。
中午就趕出來做這件事,因為不確定邊角留白夠不夠,原本要去吃A&W也來不及,好隊友改煮素薑母鴨,如果中午不出門,就來不及下午直播第二場,完了之後可能又得接孩子。我現在的時間簡直是比我家孩子兒提時代還緊縮!
來Staples,這裡也快被印裔服務人員佔滿,收費變50加幣,算了,就付吧,一個華人年輕女店員被指派給我,處理印刷時她說她好奇想問我,你這個看板(上寫「We Help Fathers」)是做什麼的?我跟她說,幫忙單親爸爸。她「喔」了第一聲。我再說,幫忙單親爸爸包禮物給孩子,因為爸爸們都不會選禮物,她「喔」了第二聲;我再說我現在要處理這位爸爸有三個女兒,志工團隊全是女生。她又「喔」了第三聲,然後她說,真的感謝你做這麼多事。
我說,哪裡,妳為什麼會那麼感興趣?她說她常在關注一些「politics」,瞭解到爸爸們常認為比較沒有「Recognition」。我蠻開心被稱讚的,覺得自己做對了事。不過,五分鐘後,紙印出來,被丟在旁邊,無論是印度人或那個女子不再招呼我,或許我想太多,但不是沒可能,這位有可能和上次在線上與我聊很久、東問西問的印度裔女子一樣的狀況──當她們追問我「為何這樣想」,都會對我的任何答案很客氣的表達認同,但問完了就走了,那位印度志工完全不再回信也不參與我們活動。這兩位的假指甲都非常的長,不知是否為巧合。
或許,正常都不應有人追問,當有人追問時,我就要特別小心──唉,天下哪有善事要做成這樣子?但不幸的,我就是在這樣的圈圈裡。這事情到現在人類還沒有一個結論。用「缺乏Recognition」這字來形容爸爸困境,狀似正確,但的確愈想愈有點令人生疑。
今天記敘的日記總共1551字,全文如下: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1551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15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Evening: 124/85/58。體重:+3.7kg。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