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5年1月11日)當時18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這天我打電話到Telereg聽成績,當時不用網路,有網路但沒那種安全的網站,所以仍用電話,我親「耳」聽到了我的繪圖課成績,是所有課裡面最高的94分,「好得超出我想像」,於是拉高了我的平均成績至83分。
然後我提起了到現在仍印象深刻的、教物理的教授Lorne Whitehead,他當時用PowerPoint教課,當年的PPT還很基本,但已經可以讓一個圖片從左邊移到右邊,我看了那些animation特效,傻眼,不知道那是什麼軟體做的。當你不知道他怎麼做的,就會自然覺得他很厲害,然後他又提到他發明了central lighting,哇,我就突然覺得自己簡直太幸運碰到這教授了。
還好我在日記有將此教授的last name記下,我是剛剛查了才知道這教授叫Lorne Whitehead,看了照片,卻和我印象裡的那個在投影光源照不到的旁邊黑影中教學的、穿著西裝的年輕教授長得完全不一樣,可見我們腦裡對人的輪廓的記憶全都是屁。
過了30年後,已經48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5年1月11日)也寫了日記。
昨天妹妹跟我討論《雙語孩子王》,她看出版社幫我特別拍的沙龍照,她說爸比你照片中這件牛仔褲該不會就是現在穿的這件?我大笑,當然不是了,她困惑我那時候(2005年)為什麼穿得跟現在一樣?她真的認真讀了幾頁,說她也發現了雙語密碼──她以前問我,我說我已發現,但我們兩人從來沒「對答案過」。
密碼是什麼?我們驗證了一下,我們兩個想的,一模一樣!密碼就是,小時候就出國,去個短短的幾年再回來,我說你有哪個同學是這樣子的?「用功同學啊!」這份感覺,我在台灣行走將近20年都沒辦法碰到任何的同溫層,但是,家裡的兒子女兒,在沒有講好情況下,我們在觀點上面卻是對得起來的。
但,這種「對起來」,多少比例又是我過去十幾年與他們朝夕相處、潛移默化去影響他們出來的?且,影響他們這些,他們是否真的變得比較好?我真的是成功的人嗎?我是不是反而「害」他們太過「理想主義」,我給他們太多讓他們更沒去想面對現實去做能賺錢的事,沒錢的時候就應該乖乖上班工作?我已經太過理想化,假如我的兒女又再更理想化,豈還得了!他們若要從進大學一路真到PhD,我怎麼可能再陪伴這麼多年?
今天記敘的日記總共1205字,全文如下: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1205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Afternoon: 133/81/71。體重:+4.4kg。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