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位讀者好: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4年9月28日)當時17歲的我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這天我「沒記」,開始當大學一年級學生還沒滿一個月,我不知道又怎麼的平衡著我在學校的交際,以及超重的課業!
誰知道三十年後我來到了另一間多倫多大學,我沒走進去,只是在外面走動,和一群各國來的代表以及本地的各族各裔各膚色的學生,有人是在雙腳上,有人在腳踏車,有人在電車、滑板……以及遊民,還有少量的上班族。
過了30年後,已經47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4年9月28日)也寫了日記。
別忘記,我是唯一少數真的想幫助爸爸的人!這就是我今天進入這個學術會議第三天的心情,今早和好隊友提早來到Holiday Inn樓下的「Thirty」餐廳,但它沒開,我們到對面第二次吃開了八年的Black Bear咖啡。
昨天喝了它咖啡還不錯,但昨天血壓高,今天開始嘗試複製上星期出發前一天(星期二)運動那天的低血壓,那天血壓又太低,所以如果貿然吃血壓藥可能危險(但我仍已經去信給家庭醫生求約時間),那天,沒有咖啡因,有運動,今天我先試沒有咖啡因,後面再試試沒運動。
平常我是不太想問問題的,但這三天蠻積極的問講者問題,我感覺是,發問時,我會覺得和其他人更融為一體,也因此更百分百瞬間自然聽懂他們講的主題。以早上這位講者Katherine來說,我想,這位Katherine超nice,她敢在我們晚飯後主動來找我、謝謝我所做的,那,今天問她一問題有什麼好彆扭的。
我問她,男生來說,離婚前後一講到這個Healing就會感到溫暖,討論誰誰誰其實都在創傷中長大,但一完成修復,Healed,我們又回到了衝的樣子,而且更想衝,不想Healing,只想戰鬥以及Divide and Conquer,於是又被一些給傷到,她看法如何?
從Katherin也可以感到一個西方作家可以腦筋驚人地活絡,也可以講得很深,但一開始呈現的表面卻是很簡單的道理。
今天記敘的日記總共2321字,全文如下:
即日起日記不再公開,有天掛掉了再上線。今天的日記隱藏了2321字,有興趣可追蹤更多本人每天生活照片,可來看我偶爾發的Facebook貼文,在這裡
健康相關記錄──背痛:0%。心絞痛:未發作。血壓:下午六點:右邊:146/97/65。晚上10點:右邊:128/86/73。134/97/66。晚上睡前:142/91/87。140/87/65。早上吃飽早餐:127/87/89。下午:117/91/70、117/81/65。晚飯飯後:138/86/74。胃痛:Level 0。體重:(未量)。
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