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愛的16歲的自己,你好。
以下是30年前的今天(1993年7月27日)當時16歲的你所親筆寫下的日記:
這一天實在太有趣了,你終於再多看了一眼那位幾天前一直在盯著你瞧的、坐在最後一排的女生。你一寫到她的名字Joyce,我現在就有點印象了。沒錯,她是一位「長得白白細緻的、沒有很濃的小女孩感覺」的半成熟味道的女同學,因此對你而言是有點距離感,但卻是會啟動你少年的渴望的。這一天,這位女同學再次(太明顯了)故意「走近我」,還「四目短暫相接」,其實這樣就夠了,不過你自己讓自己變confused,因為你看到她好像在桌上用「藍原子筆和紅原子筆寫了一些字」還看到「一顆紅心」。你認為那個可能是她想給你的留言。嘩,這麼刺激啊!?
由於當時你的好香港朋友Chester與好台灣朋友David都在場,所以你「不敢向前去看」那張桌子。不過你又無法制止自己回家後又開始「想東想西了」。你已經比一年前還要純熟多了,看來都沒有讓心情很失控,你在日記很鎮靜的寫「雖然不想再來一次,但想找女朋友的心情」仍然在。於是,你也點出了問題所在───只要一個如此有女性魅力的女生Joyce這樣給你「點」一下,你肯定「很快地接受」。
問題是,這位坐在你後面的Joyce,會如此主動,表示她的要求也是高的,怎麼會看上你?很有可能是她「看錯了」。後面會發生什麼事呢?讓我們繼續看明天的進展吧。
過了30年後,已經46歲的我,在同一個日子(2023年7月27日)發生的事情則如下:
好隊友最近去二手店買漂亮衣服,二手店的衣服都在台幣1000元內,已很便宜,不過書是更便宜的,基本上都在300台幣內(10元加幣),有趣的是我們的舊衣服也會送去二手店,捐贈出去,但本地最大的二手店「Value Village」,裡面賣衣服像Wal-Mart在賣衣服的氣勢,全都是靠0元捐贈而轉個手賣錢的,竟然不是公益組織。它也說清楚了,不過,又在招牌上說得小小的一句話說會捐給相關組織,不清不楚,卻不影響車子排隊送舊衣給他們,到底是為什麼呢?
中午我們再次來嘗試另一間吃到飽的,是東北菜「飯盒」,一人只要15元加幣加稅與加小費等等兩個人35元加幣,這個比直接點三樣菜還便宜了,這間是在香港仔那條街旁邊經過好幾次的「添璽」,晚上是燒烤店,高級的,挑高的,牆壁上都是中國瓷器與美酒,到了隔天中餐卻變成這樣便宜的。
這種便宜快餐,也會看到較多橫肉滿面的人,一位小老粗,旁邊一位文質彬彬的LV小姑娘,是財產的原因嗎?另外一位中風過而半身不方便的四十歲的壯年男,跟著打扮得整齊乾淨漂亮的他太太,太太都沒有講話,表情嚴肅,吃完飯後竟自己先一步離開,先生在後面一拐一拐的慢慢走;一開始覺得很感動,後來為他們有點傷心;這餐廳65歲以上還半價,老人好像來到兒童樂園一樣笑得超開心的、還搶著付錢,不過有一家台灣人因為老年人沒帶證件,台灣中年爸爸很不高興,指責大陸人櫃台:「明明一家開開心心的來吃飯…你們…」真的就號召全家拂袖而去。一人拿一只長方形鋁製飯盒,他們都在我們飯盒裡添六、七樣菜,肉全部不能吃,我仍有四樣菜可吃,味道非常好,是平常吃港式的、台式的我從沒有吃過的新的炒菜味,不過現在有年紀了,吃兩個飯盒竟飽了。
來到Steveston漁港、好久不見的Rocanini喝咖啡與電腦工作,這次停在二街旁,郵局不遠,有一間Coffee Bookstore,超酷,像屋頂一樣高的書櫃的中間包圍了一圈的咖啡櫃台,整片都是木造的顏色,咖啡和書與木色是絕配。
早上與一位孩子的程式互動,我學到到底教一個問題需要多久?大約半小時,兩題剛好就是一小時。我也發現教問題可以有效了解對方的實力,感覺上他大概比我們家孩子目前還強一點點,關鍵地方知道要放什麼(我停住,問他),但有些語法仍是已學一年學校課程的他從沒看過,講完後,感覺上他好像蠻滿意,覺得我是比較有意思的。他也確認目前第一志願想進之SFU資訊系是他自己的選擇,不是媽媽的;他也真是俄羅斯人,俄語和英文兩邊一樣好。
下午和這位很厲害的高中生聊聊,這聊聊變成一個狀況──我希望我能有東西可以貢獻給這一位,這樣我才有價值來與他繼續走這一程,但這位雖才剛來不到兩年(與我家孩子一樣)但全程可以用非常好的英文對話之外,他已經去看過很多有趣的東西,都是在同一個世界、我卻不知道的譬如GIMPS,是一個全球的數學解題的共同平台,目前已經找到2000多位數的質數了──我覺得我和他學的,比他與我學的還多。
我給了幾個建議,或許可將他想要「求師」的這樣的需求,化為一封信或一篇文章,讓Hacker News推到最頂。這樣的需求丟出去,若讓他可以成功的求得一位數學頂尖教授來教他一陣子,那,這整件事,都可以成功引起「籐校」的數學教授的注意。這也是我思考過後認為可以給他最合理的方向──也就是,大格局看,他現在還缺的是一個真正和數學有關的小成就,證明他對這門學問比其他人更熱切的渴求。
他提到另一件事,我沒想過,他會有興趣的,竟是開創一個新組織。我說我才剛剛與律師開創了我志業的組織,他再提到他之前已經在幫一個美學相關的朋友在募款,可能有些看法;他想要開創這個組織,不只符合高中的服務時數,未來可以繼續carry on再轉給後進也是很好的。這方法又回到了我熟悉的領域,而他也不介意有其他同齡的夥伴加入。
開完此會,我再轉過來看我這裡的其他任務、工作,竟是很大的錯亂、不實際感。雖然剛剛是和一個高中生談,但我在談話中我努力幫他想的是「更高、更高、更高」,當我把自己拉很高很高在想,掛掉視訊後我卻回到比較低的地方,想的是比較基礎處。我要一直keep在高處───雖然我現在只有我一人,沒有公司了,沒有組織了,我要一直記得這個抽象的概念。
兩位高中生的特色都是,有問一定答,但不會答太多,不過也很願接受我的主導。
心臟相關記錄──頭顱麻頓剩5%,痛感剩5%;服藥:12:10am took coxine 5mg
作者聲明:日記作者(我)透過日記無差別記下最真實的每日,若有冒犯,懇請您,也謝謝您,願包容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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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Mr. 6自1992年開始每天日記,前面30年多的日記刻意隱藏,目前公開的日記僅限離婚後3個月起至今,若你有興趣獲得一份離婚前及結婚前的本人人生自15歲起之所有日記?請來信send.to.mr6@gmail.com借閱一份《完整版日記》)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