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球幾無文盲但仍超多「理盲」,大家都是敲著鍵盤的野蠻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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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9年即將最受囑目的一件事,就是襲捲全球(尤其是歐洲)的民粹主義(populism),此事讓很多人沮喪、擔心、失落,好不容易建立的全球化自由平台,好不容易的世界大同,好不容易的人類和平,突然間被幾個歐美政客,門戶封閉,種族排擠,敵意驟昇,搞得好像倒退100年,還有人說如今的經濟樣貌及政治氣氛猶如上世紀世界大戰前夕,令人膽寒。其實全球有很多很多的知識份子,此時皆陷入恐懼與不安,只是他們平常「不說」而已。

上星期一位叫做Bobby Azarian腦神經科學家發表了一篇研究美國近期民粹主義的分析,這位腦神經科學家,思考了為何那些民眾的腦,會去命令他的手,去投給了川普,然後至今仍繼續支持民粹?這位腦神經科學家整理了過去兩年包括他自己及其他學者的分析,川普何以如此「無敵」,無論怎麼扯謊、怎麼撂粗俗語言、怎麼無視政治正確胡亂冒犯,聲望卻居高不墜?他整理了高達14個「原因」,包括觀眾看川普時腦袋被自然吸引度(engagement)比其他政客還高,美國人對明星的追捧,有些選民喜歡看世界大亂,保守派本來就對任何威脅較易害怕,民眾容易誤判自己政治智慧,民眾容易被川普的共謀理論給騙………等等──這14個原因,可以說是非常精彩。

但,有些人看法卻不一樣───就是因為以上14個原因都非常有道理,它反而就「沒有道理」了。

為什麼呢?

因為,沒有一個人,無論是政治家,還是再厲害的高手(包括川普)可以這麼「好運」的一次連過「14關」,要知道,這14個原因可能實際的理由,但萬一有其中一個沒效了,這個總統(川普)應該就會掛了;意思是說,現在有14個因素讓川普成功,但一定有更多更多個「其他的因素」可能讓川普差點不成功,但仍然沒有影響到他最後的成功。所以,並不是川普本人刻意或不小心導致民粹主義如此成功;換句話說,他的成功,絕不是他一人演得夠好,讓大家買單、投他、支持他,而是因為:這齣戲,整個美國民眾,甚至整體人類,經過社群媒體及通暢的發言集社管道,演到今天的「自然發展」,而川普,剛好只是其中一個角色罷了。

換句話說,「民粹」不是任何人、任何事件、任何制度的錯,而是大家一起的結果。

有些人很沮喪,人類奮鬥這麼久,還是得退步幾百年?不,並不是21世紀的地球變差了,而是人類過了21個世紀,還「來不及」變好!從工業革命到現在不過就200多年而已,人類無法瞬間完全開化,表面上的「教育程度」的確因為各國強迫國民義務教育而在「數字上」達到幾乎百分之百,讓「文盲率」降低到0,但是,沒有文盲,卻有「理盲」,真正該教育的家裡,那個根源,那個心,沒辦法被機械化的立刻開化,因此造成了此奇景────看起來進步的社會,進步的硬體,但裡面的人(我們),可能大多仍是尚未開化的「野人」;或者,我們現在「表皮」是進步人,但我們的「心」仍是野蠻人,而透過現代科技譬如互聯網,更讓那些野蠻行為更快成形、聚眾,指鹿為馬,顛倒是非,所以,不是因為它愈來愈差,而是因為人類還沒開化,這個解讀,讓許多人釋懷多了──我們並不是倒楣的活在一個變差的社會,只是我們的社會還沒有完全開發好,我們就出生了。

在這一天,我那個飽受老婆肆虐之苦的朋友,終於去找律師,沒想到,據朋友轉述,這位律師,溫柔婉約,客客氣氣,卻一坐下來,第一句話,就併出一句「冷話」────

「先生,你有『家暴』嗎?」

家暴?朋友一開始還聽不懂,他都還沒開始講他家發生什麼事,他初次見面的律師,就先這樣問他了。朋友說,原本以為只是SOP,但當他斬釘截鐵的說了「NO」之後,律師仍然沒好轉;朋友說,後來他花了幾千元的律師諮詢費,卻換來一整個小時,被律師狠狠的「罵」了一頓。朋友說,從頭到尾律師根本都沒有聽他的故事,律師只知道眼前這名男子,因為和老婆相處出問題,而希望探索下一步可能性,就這樣而已,律師就開始劈哩啪啦,念罵了這位朋友長達一小時。

直到朋友和我打電話,我告訴他,唉,一切都是那個可惡的「肉圓爸」啊。

「什麼是肉圓爸?」朋友問。

我笑朋友,你沒看新聞?我說了當天剛剛發生的肉圓爸家暴事件,朋友聽了「恍然大悟」,難怪這位律師一開始就這麼有「敵意」,連生意也不做,寧可拿客戶(我這位朋友)的錢,來教訓這名男子(我這位朋友)一頓。

但這位朋友悲哀的說:「在我家,只有『肉圓媽』,沒有肉圓爸啊。」

他說,在家,老婆經常因為買錯早餐或忘了加辣而勃然大怒,摔東西、丟人,都曾發生過,孩子也一起被修理,這就是這位朋友去找律師的原因,但,律師卻把這位朋友當成「肉圓爸」,把被害人當成加害人了。最誇張的是,律師連我這位朋友的「肉圓故事」都還沒開始聽,只是因為這個朋友表達他是一個「想離婚的男人」就被當成了「肉圓爸」來「處理」了。

可怕的是,這位朋友沒有解決家裡的問題,家裡的「肉圓媽」卻開始對他們的孩子產生深遠的影響,隔天還又有一篇令人震驚的研究,證明了像肉圓爸、肉圓媽這樣的父母所教出的孩子的「未來」會發生哪種慘劇………就讓我們繼續看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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