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新研究:法官竟比一般民眾「不公正」,常依自己偏見判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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法院應該是公正的,但,真的嗎?美國據說一直到最近才開始相關研究,去年剛剛針對高達500位法官進行一場「模擬法庭」,沒想到,專業的美國法官,竟然比一般民眾更容易對某種人「歧視」。

此研究由美國伊利諾大學社會心理學客座教授Andrea Miller所領導,刊在《Social Psychological and Personality Science》期刊,面對500位法官,學者先問了他們對於「性別」的看法,比方說,照顧孩子應該是「媽媽」還是「爸爸」?媽媽對孩子較好,還是爸爸對孩子較好?然後,給他們一個「假案子」,是一個爸爸和一個媽媽在搶孩子的「監護權」,這案子巧妙設計是,爸爸和媽媽的「故事」,有時「互調」(也就是說,有時候是媽媽很暴力、爸爸照顧孩子),結果,請這些法官「判決」。

最有趣的是,這篇研究還同時找了另外500位「一般素人」,問了他們同樣的問題,給他們同樣的「案子」,請他們判。

於是就得到了這個令人震驚的結果────學者發現,這500位法官與500位素人,通通都有「性別歧視」,也就是,比較大的比例都把監護權判給了「媽媽」而不是「爸爸」,那就算了,最驚人的是,那500位法官,竟然比500位素人還更「性別導向」,而且幾乎成了「一面倒、完全滅絕」:500位法官中,竟然只有寥寥15位,將監護權判給了爸爸,剩下的485位(高達97%)的法官,全部都判給了媽媽;而且只要他們在先前訪談中透露了對性別更堅定的刻板偏見,他們就愈有可能判給「媽媽」,然後,學者也發現,此偏見和「專業」沒關係,專門負責家事法庭的法官,並沒有特別比較OK一點;而此事也和「經驗」沒關係,並不是在法院待比較久的,就可以比較好一點。

我笑想,還好那是一個虛擬的case,不然,那個虛擬的「爸爸」,一次被四百多位的法官一面倒,大概已經崩潰了。

據說,這研究只是此方面的第一篇,美國接下來會有更多研究專注在找到法官的刻板印象,而且報導說,這些法官心裡其實仍希望更專業且希望自己變更好,據說自己主動和學者聯絡,想知道自己的判決是否真的很偏差?只是學者可能都不好意思告訴法官這個「全面倒」的殘酷事實了。

至於為何法官會比一般民眾還「偏見」?學者說,這應該是某一種權力所帶來的大自信,認為自己是專業的、且擁有權柄,而耳朵也因此「閉上」,深信自己所相信的價值觀,且要照著它的指引直接判決了。

最近另一個朋友,做了一個很特別的決定──因為非關感情的原因,他和他太太簽下「分產同意書」,他笑著分享,以前一輩子沒有走進法院過,以後也不想再來,為什麼呢?

他形容法院給他的感覺,原本沒有特別情緒,沒特別緊張,但一來到法院,他立刻感覺此地燈光好像讓人感到視野模糊,看不清楚在哪裡,也有可能是情緒被一層又一層的裹住,眼睛都看不到了;明明沒有要排隊,卻覺得身邊有好多人,覺得自己身邊好紛亂,覺得自己好像什麼都不是──他說,真的很奇怪,心裡不太舒服,以前記憶中從未有這麼詭異又彆扭的經驗,

為何呢?這位朋友是男性,是一個爸爸,他發現,法院系統整個的對男性好像抱著「不友善」的眼光,尤其是律師,對他是一種說不上來的冷漠,朋友說,在他豐富的人生經驗中找不到任何一次被任何人用這種「斜眼」的方式看、且不理睬,怎麼回事?這位朋友說,在其他地方他這個人類正常與其他人互動,但在法院他好像就被看成一個「惡男人」;原本他來法院要輕輕鬆鬆,被這樣「冷」了幾下,馬上就感受到法院對男性的態度了,這個時候,因為他已被視為惡人,他自己總覺得若他低頭不語,怕其他人覺得他很冷漠;但如果又抬頭東張西望,又怕大家覺得他這個人輕浮不正──他發現自己被視為十惡不赦之人,於是,還沒有開始,就已經先重重地受傷了,已在這裡被那些刻板印象給「私刑折磨」。

這位朋友一笑,他只是辦個「分產」都這樣感覺了,其他真的走入家事法庭的爸爸們,感受一定更慘烈。

至於此朋友的分產故事,後面還有更精彩的。

而另一個朋友(昨天說的那位),據說昨天一天就被自己剛上高中的孩子「栽贓」兩次,東西找不到,對脾氣暴戾的媽媽說,是爸爸拿走的;食物被吃掉了,也說是爸爸吃掉的。這些小事,讓這位朋友被他兇狠的老婆猛力責罵。朋友說,最傷心並不是被老婆吼罵,而是被孩子這樣「栽贓」────那兩件事完全沒發生過,他自己也絕非記錯,而是故意這樣講之,但他身為爸爸,根本已經不敢指正孩子,不然,會被(孩子)弄得更慘───孩子都已經要這樣做了,怎麼可能聽他這個爸爸的指正呢?這位朋友說,今天他被他老婆懲罰得很慘,可想像有一天那懲罰者會「加入」他的孩子,一起對他,甚至媽媽告爸爸,孩子提假證據,全部都有可能了。朋友幽幽的說,以前就已經知道這老婆會常常主動挑離別人之間的感情,沒想到現在連孩子也「學會」,而且這樣無緣無故發動攻擊,程度非常驚人,讓這位朋友從害怕變成「非常害怕」了。這害怕,讓這位朋友已經不只悲傷而是真的想「逃」了,深怕自己可能會被「陷害」更多的事,說不定連牢獄之災都是輕的,重的則已無法想像。

這位朋友和那位分產的朋友不同,他走入了更陰沉的幽谷,請見明天繼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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