學者說:消除惡人給你的傷痛,就是和他愉快的吃一頓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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遇到可惡的人,常被提醒要「放下」或「放手」,但,這方法,真能成功的拯救自己嗎?

最近看到了一招,比「放下」更好的處理法,由知名Johns Hopkins大學神經科學教授Richard Huganir所提出──他發現,有一些痛苦回憶,一直在腦裡揮不去,原因是因為,若將大腦形容成一個大型電路板,當每一個回憶發生時,大腦就會創造一段新電路;如果此回憶非常痛苦,那麼腦裡所發出的一種叫做「Norepinephrine」的荷爾蒙,會讓那個新電路更深刻、反而更牢牢的被「烙印」在大腦裡面,不容易消失,這就是為什麼那些痛苦的回憶,總是讓人無法忘掉、特別一直痛苦。不過,科學家同時也發現,若此回憶是美好的回憶,非常的美好,同樣的「Norepinephrine」荷爾蒙也會放出來,讓那些回憶,深刻的銘刻在大腦,來「抵銷」掉那些痛苦的回憶。

簡單來說,碰到可惡的人,再放下也來不及,因為已被深深的刻在大腦裡;唯一忘掉的方法,就是創造另一個快樂的回憶,寫在「同一段回憶」(同一個人)的上面,才能洗掉它。

比方說,我們遇見一個可惡人,才剛剛吵過一次架,對方盛氣凌人,我們只能挨轟,此時,若去除他在我們心中的憤怒感或「回憶」,絕不是「放下」或「忘了吧」,而是────和對方(是的,就是他)馬上創造一段,非常非常美好的回憶,就可以「完全消除」我們心中的痛感。

簡單來說,若要消除「某人」給你的「痛」,很簡單,就是要立刻和他愉快的吃一頓飯。那頓飯不是為了他,而是為了自己。

快樂為何不在?有時候不是因為它很難,而是因為我們自己先拒絕考慮這一條路了。

有一個已離婚的朋友,和已經上高中、不常見面的孩子進入冷戰狀態,孩子和爸爸沒半句好話;我就跟他說了這個方法,他就決定請這孩子去吃一頓飯。據說那孩子原本不想出門,想在家玩手遊當宅男,出門後,挺好奇這個從未來過的餐館,這位朋友溫暖的提醒孩子,多年前他還小的時候,曾在這裡全家聚餐,還記得嗎?孩子沒表示任何話,看來也不想說話,不過,據說那餐館的設備與氣氛真的很好,朋友和孩子坐在靠牆的兩位座,座下是絨毛椅座,這一餐,短暫但美好,朋友相信,孩子多年後應該會記得那美麗的點心台、海鮮盤,還有那份非常美味的安格斯牛排。

無論那孩子怎麼想,我想,這位朋友,因為這一餐,當下已經感受了美好、救了自己了。

但這位朋友也一歎,唉,這年頭,孩子對長輩發脾氣OK,因為長輩一直都會在、不會走開,但長輩對年輕人發脾氣卻「不OK」,因為他們(年輕人)氣了就走,再也不回來;說實在話,長輩還得求年輕人,繼續的留下來,繼續配合活動,讓大家可以維持一個「家」的假形象。

他這句話,點醒了我,到醫院,看到多少老人本身也是其他近老者帶著來的;有的是外傭牽著來的,大部份的老人都是孤單的,哪個年輕人會牽著老人在那邊等五小時?我只看到一位腰桿挺直的近老者由大約20幾歲的兒子攙扶而來,這組合顯得蠻特別,從腸胃科出來後即在我隔壁位子坐下,兒子問爸爸,那位爸爸說,檢查結果很糟糕很糟糕,「等於被判了死刑了」,兒子在旁邊緊張的問,是什麼?是什麼?這老爸不講,此時護士從診室跟出來叫了他名字,這老爸馬上立身滿臉笑容迎上去,兒子也跟著。人生即將至終,竟然堅持腰桿挺直,看起來是一個嚴父,以及嚴父所教出來的小子。我突然可以體會我自己父母一個人來看病,心中的躊躇與不安全感,可能就是這樣,才有兒女創業家所發起的長期照護「陪看病服務」,但它只有解決了表面,沒有解決了內里。

家和萬事興,看到家門口一輛黑頭賓士車,孩子下車,彬彬有禮,會幫前座的長輩開門並攙扶下車,相信在那樣的一個家裡頭做事業,那個爸爸可以很平靜的;換作是我這種家,家裡彼此之間每天吵吵鬧鬧,連聊天都用罵的,連興奮起來都野吼互勦當好玩,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,久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,忽悠過了十幾年最精華的人生。

我學到了這點,這一天,特別回到父母家,贈給父母超好吃包餡綠豆糕,喝了三杯老人茶,分享好多商業周刊;我沉靜,但是陪伴(父母)。

我想,男性在明明偏移的市場的「不作為」,漠不關心,本身也是一種不文明的父權主義所造成的,他們認為,這些受害男性(包括我這位朋友)因為「沒能力」,才無法讓女子感到幸福,造成她情緒失控、最後離婚。但,為何男女平等情況下男子要以讓女子幸福為評斷標準?這在他們心中,是一種「很有成就」的形象,他們說要照顧女性,但私底下對女性的態度是非常輕浮且物化的。偏偏,現代女性頗吃這套。

昨天大吃一頓,結果體重不增反「降」,又降了1公斤!這就是健身的好處,體重的降低不再來自「吃得少」,而是來自「更多肌肉」幫我循環掉。

沒想到,聽那位朋友說,他的孩子,才吃完飯,隔天又發生了一件事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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